然而不管婁丞怎麽抗拒接受事實,淩筠潼就是實話實說,見他一臉凶巴巴地瞪著自己,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低下頭默默地往盛奕宸這邊靠了靠,小心翼翼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盛奕宸眉頭微皺,隱隱有發怒的前兆。
商啟之瞧出來了,趕緊扯著婁丞的胳膊往前走,邊走邊歉意對淩筠潼道:“筠潼,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回了江城再慢慢聊吧。”
淩筠潼緊貼盛奕宸,抬頭衝著他點點頭,“好。”
拖著人一路走到婁丞那輛騷包的法拉利麵前,商啟之本想去坐副駕,但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從婁丞那搶了鑰匙,繞過車頭鑽進司機位,親自開起了車。
車子穩穩地駛入主幹道後,婁丞臉還是臭臭的。
一想到淩筠潼剛躲到盛奕宸身邊的舉動,他心裏就跟燒了一把火似的,就滿肚子的烏煙瘴氣。
忍不住就忿忿道:“啟之,你剛剛幹嘛要拖我走啊?我話都沒說完呢!”
商啟之熟練地操著方向盤,聞言嗤笑了聲,不答反問:“不然呢?我要等你被奕宸揍得滿地找牙後再替你收屍嗎?你當我很閑?”
婁丞剛隻顧著懟淩筠潼,可能沒注意到盛奕宸的表情變化,但他這個旁觀者卻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再讓婁丞多說一個字,他和盛奕宸這條本來就搖搖晃晃的友誼之船,怕是要徹底翻了。
商啟之實在不愛管閑事,但這倆人畢竟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也不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婁丞被盛奕宸疏遠,最後連個朋友都沒得做。
思索片刻,他直言不諱道:“婁丞,我知道你因為古霏的關係,對筠潼多少藏了些偏見,可你覺得你這麽做有意義嗎?奕宸和古霏早已是過去式,不管你再怎麽心疼古霏,也無法改變他們不可能複合的事實。”
婁丞表情一僵,甕聲甕氣地反駁道:“誰說我是心疼古霏了?我就單純地看不順眼淩嬌花!明明是個高手卻裝剛出山的新人,還說什麽略懂皮毛,我看他根本就是有心瞞著,分明不把我們當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