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三人一路折騰到了市醫院。
蕭沐坐在輸液廳裏打點滴,他的衣服濕了,餘安就把自己的給他穿,米色的連帽衛衣配上休閑褲,不同於以往肅殺凜冽氣質,安安靜靜坐在那,光是那張臉,就引得周圍的小護士不時往那邊探頭。
餘安從藥房拿了藥,就見江斂頂著一雙熊貓眼,幽怨地看著他。
餘安:……
江斂:“昨晚到底怎麽回事?”
餘安把昨天的經曆一說,不過特意隱藏了雨夜遇襲的事,隻說了娃娃和蕭沐的事,倒不是不信任江斂,隻是現在情況不明,不想讓江斂擔心。
江斂抓了抓頭發,皺眉道:“你說的娃娃有再見到嗎?”
“來的時候,我下樓找過,娃娃已經沒了,當時淩晨四點,不可能是清潔工,而且我房子裏也沒有人來過的跡象。所以應該是放娃娃的人又拿走了,我住的樓層不高,窗戶也沒鎖死,那人完全有能力打開窗,把娃娃放進來。”
江斂一時也沒有頭緒:“這人有病吧,看樣子就是想單純嚇人,不過為什麽要放個洋娃娃?”
餘安想起柳斜給自己的線索,鑰匙也是個娃娃,會不會二者有什麽關聯,要真是這樣,這種監視還真是無孔不入啊,會是那波麵具人幹的嗎?
餘安這邊想的入神,江斂指指正在掛水發呆的蕭沐:“話說這都一年多了,大佬才出現,他到底去幹啥了?”
“我也想知道啊,路上我們又不是沒問過,他不說,我也沒轍。”
餘安向著蕭沐看過去,對方卻從發呆的狀態轉過來,隔著玻璃門看他,安靜淡然的眸子沒有任何情緒,竟然顯的……有點乖?
看時間差不多了,餘安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蕭沐的頭,沒有那麽燙了,懸著的心放下來,餘安從來沒見過蕭沐昨晚那副樣子,在夢空間裏,對方就是受再重的傷,也不曾露出那樣虛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