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車內有一瞬間變得極為安靜,江斂看了眼蕭沐,說道:“大佬,這不怪我,安子遲早要知道。”
蕭沐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江斂可以繼續說,餘安把這些小動作看在眼裏:“所以,到底什麽事?”
江斂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做心理建設,他忽然問餘安:“你最近睡得好嗎?”
餘安:??
他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還不錯。”
是真的不錯,以前還會做些稀奇古怪的夢,大部分和過去有關,但現在是一閉眼就到天亮。江斂神色有些複雜:“你當然睡得不錯,但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
江斂給餘安傳了一份文件:“裏麵是兩份監控視頻,你看一下,就會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說了。”
餘安點開第一個視頻,上麵的時間恰好就是前幾天,畫麵是晨曦內部的電梯,彭百昂帶著墨鏡,雙手插兜,而他的對麵站著一個人,那人背對監控。但餘安第一眼就感到了強烈的不適,因為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彭百昂對麵的就是他自己。
餘安:“這是……我自己,但不可能,我沒有印象。”
“我知道你沒有印象,你可以看看第二個。”
餘安點開了第二個視頻,但直覺告訴他,這段時間的平靜要到此為止了,或者說從來沒有停止過。他沒有感覺多大的不安,不好的事情必然會發生,他從一開始就明白,眼下更應該去麵對。
第二個視頻也在晨曦內部,這次的更清楚,餘安看到自己竟然拿著匕首,以一種格鬥的姿態在防備著什麽。但狀態說不出來的古怪,硬要說的話,更像是夢遊。江斂向他跑過來,喊他名字。但他卻更快的速度揮動匕首衝向江斂。
餘安握緊了拳頭,這是他,也不是他,這種行動的迅猛現在的他絕對做不到,更不會對江斂出手,畫麵裏的自己更像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渾身都帶著一種沉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