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很冷。
正如周長青手中的劍。
鏗!
隨著長劍在一抹寒光之中落下,一股腥臭的血霧,頓時被斬為一分為二,斬為二半。
待到血霧散去之時,就見一截整齊的斷臂,掉落在了房頂破落的青瓦之上。
於遠處,一道身影,狼狽的奪命狂逃。
“左校尉,在下幸不辱命。”
周長青掃了一眼青瓦之上漸漸滾動而止的斷臂,對著左千鈞說道。
“他的傷勢能夠撐多久?”
左千鈞看著撿起斷臂的夜遊神吳客,問了一句。
於話音落下的一瞬,二人一魂當即向著那血霧之人,不緊不慢的追去。
“那一劍,我沒有動用浩然之氣,隻是斷了他的一條右臂而已。
以此人的血道秘法,想來沒有那麽容易死。”周長青輕描淡寫的說道。
“隻是斷了一條手臂而已?
這書生看起來溫文如玉,但想不到竟也是一個殺性如此重之人。
不過這樣的人能養出剛直浩大的浩然之氣,說不定對於城隍大人的幫助更大。”
吳客看了一眼周長青,在心中想了想,當即說道。
“兩位,此人襲殺陰差,我需要盡快稟報城隍司。
至於追蹤之事,有此斷臂在,他跑不了。”
話音一落,也不待周長青和左千鈞回應,吳客的身影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麵前。
“左校尉,你認為他會帶我們找到幕後之人嗎?”
一路追逐,不時有江州城隍司的夜遊神出現在兩人麵前代為引路。
所以,追蹤起來,倒也輕鬆。
可也正因為這種輕鬆,讓周長青覺得此事,太過簡單了一些。
“不會。”出乎意料,左千均卻是徑直的說道。
“又是直覺?”周長青隨口問了一句。
“......”
不知為何,左千均突然有些心塞。
用直覺辦案,很不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