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屍、造畜之法、密室、血道修行者。
這種種的一切,單獨拿捏出來,或許不足以判斷。
可要糅合在一起,便隻能是那百蓮教。
也隻有是這百蓮教。
此教,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該當殺。
這便是周長青判斷的依據。
如果不出所料,左千均若是死亡,便應當是這一次栽在這百蓮教的手中。
恍惚之間,周長青似乎看到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正在編製之中,向著左千均籠罩而來。
“周書生,我打算再去見一見楊峰。”
這時,已經走出了密室,來到了船塢之外,看著北城司的一眾捕快來回搬運屍體。
左千均的目光,從那已被烏雲徹底遮擋的月光收回,緩緩說道。
“我陪你去。”周長青沉聲說道。
不管是為了曾與他生死並肩的左小千,還是為了這滿室無辜之人,周長青都決定走這一遭。
他的劍,在嗡鳴。
“不了,你現在還在網外,對於他們而言,你雖然該殺,可畢竟隻是意外。
今夜這船塢之事暴露之後,他們的目標隻會著重放在我的身上。”左千均灑脫的說道。
“記住,那血霧之人來此,不是為了掩蓋這處狐穴,而是為了暴露這處密室。”
“我希望你能等,等到最佳時機,在用你的劍,破開這籠罩在江州城內編製的黑暗之網。”左千均目光凝重的說道。
“保重。”
聽見這話,周長青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一躍而起,身體似離弦之劍,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次日,天微明,有涼風從遠處吹拂而來。
船塢前。
王捕頭看著站了一夜的左千均,走過來一臉凝重的道。
“左大人,屬下已經清點完了屍骨,能夠拚湊出來的屍體,一共有五十二具。”
轟隆!
話音方落,王捕頭就看見一道奪目的刀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