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陽掌控法陣,掛起煙雲,鎮定自若。一刻鍾後,荊兮荷借著丹藥之力暫時恢複,隻見她秀眸中彩光流轉。
荊兮荷嫣然淺笑,“雲師弟,方才若是乘勝追擊,那幾人也討不得好去。”
“前方有狼,後方有豹,不敢相試。”雲沐陽微歎一聲,將那陣盤交還與她。
“哦?那男裝女子竟是這般厲害?”荊兮荷已是聽出雲沐陽之意,竟是未能盡全功,不過片刻又是想明白,不過一刻鍾功夫,如何能夠盡掃賊人,當下卻是釋然,“任它豺狼虎豹,自可一劍斫去。”
“荊師姐不讓須眉。”雲沐陽一聽,不由心中暗歎,平日裏竟然是小看了這女子,原隻道她是溫婉柔軟性子,卻不想竟是心中自有丘壑,隻是平日裏隱藏太深。
“雲師弟,如今情形,我們是進退皆可,隻是不知留在此處還有何用意?”荊兮荷實則心中清楚雲沐陽想法,似洪楊馳這等人物,留下遲早是禍患,不若趁此機會一並留下,既可舒去心中怨氣,又能解決禍患,可謂兩得。
“確實是進退皆可,隻是卻還是差了一些火候。”雲沐陽說著抬首一望夜空,但見一隻黑影流連。
荊兮荷也是抬首,秀眸高望,隨即柳眉微皺,“原來還有此妖物窺視。”荊兮荷說著一頓,美目一轉,“師弟可是有了法子?”
“我少時出於農家獵戶,也是拉過幾次弓,隻是卻少了準頭。”雲沐陽一笑,望著荊兮荷饒有深意。
荊兮荷見他這般,心念一動,暗歎心機,業已明白雲沐陽言下之意,“如此我便做這一次誘餌了。”
雲沐陽頷首一笑,荊兮荷素手一翻,將那陣盤定住,隨即蓮步移挪,禦風而走。
荊兮荷甫一離陣,天上一隻禿頭黑鷲,雙目如電,怪叫一聲,直撲向荊兮荷。
“不好,那兩人要離陣出逃。”洪楊馳聽得怪叫,心頭一緊,正欲趕上去,忽然心尖一痛,內中如若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