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改變一切,隻要能多殺一些你這樣的惡首!終有一死我也認了!反正絕望太多,憤怒也無濟於事的世間也沒有什麽留戀的意義!拿剩下的生命燃燒一次,多燒死些你這樣的惡首,值了!”怒弓說完,拔劍出來,就要再刺。
丁文連忙說:“還有些事情問他,稍待片刻。”
大碗城城主仇恨又不屑的望著丁文,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他反正要死了,憑什麽要回答他的疑問。
下一刻,大碗城城主吃痛的慘叫著:“住手、快住手!有話你盡管問、快住手啊!”
丁文也就鬆開了大碗城城主的手,心平氣和的說:“聊聊暗室鏡子的來曆,以及你如何殘害那麽多無辜女子的事情吧。歐白,先替他穩穩傷勢情況,別沒等說完就死了。”
大碗城城主一五一十的乖乖說了,他實在不想再體會分筋錯骨的滋味。
他過往虐殺過那麽多人,對於各種折磨人的法子都不以為然的很。
但今天,大碗城城主才突然意識到一個現實——
他虐殺別人的時候花樣百出,丁文剛才對付他的手段相比之下簡直不值一提!
可是,痛在他自己身上的時候,那麽簡單的花樣他竟然都忍受不了……
倘若不乖乖配合求個痛快的死法,真讓丁文升級折磨他的手段時,豈非自討苦吃?
於是丁文問什麽,大碗城城主就乖乖回答什麽。
原來大碗城城主過去率領分會拯救大碗城的關鍵時期,年僅十六歲的怒弓就在這裏幫忙,兩個人並肩作戰,怒弓當時一個人殺敵數十,還給了前大碗城城護長決定性的一劍,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但當時怒弓就立誌要當巡走之劍,豪言壯語說:‘過處,見一城拯救一城!直到再沒有黑雲仙派壓迫的城市為止!’
因為這層緣故,怒弓這次特意繞了些路回來大碗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