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城城主也願意養著前代城主一起使用寶鏡取樂,還能分享。
直到前代城主某次抓了個女的回來,剛以為是個柔弱之人,疏於防備,那女子外表雖然較弱,內心卻很是堅韌,逮著個機會偷襲,反而把前代城主殺死在暗室之中。
從那以後大碗城城主沒有了分享惡癖的說話人,謀害人的作案頻率更高了,隻要寶鏡裏映照出的是女子,他就不願意放過。
城主府裏的侍女,認識的人的家眷,有親戚關係的異性等等……
“連認識的人你都不放過?”怒弓真覺得大碗城城主喪心病狂到匪夷所思了。
“……我也控製不住自己,寶鏡運氣不好的時候接連幾天都找不到一個女人,好不容易照到了,我實在怕錯過了又得煎熬幾天!有幾次運氣不好,忍無可忍,我就把妾帶進暗室……”大碗城城主的供述之下,才知道他本來並不很想對暗室裏的女人下手。
大碗城城主敘述中時,雲上飛已經領了楊忘等人到了圍牆外麵,走道的牆洞口坐著趙念,外頭是一群大碗城裏有頭臉的人。
他們震驚、其實又並不意外的聽著這些罪惡的供述。
畢竟多年來,城裏人都知道失蹤的那些人是因為城主,隻是如何失蹤,失蹤後遭遇了什麽,這些卻又隻能私下猜測,無從了解。
然而多年來,失蹤的幾乎都是女子,隻此一點,就足夠讓許多人心裏暗暗有所猜測了。
隻是沒想到大碗城城主手段那等血腥、那等殘暴。
一群人這麽聽著、聽著……
直到一個人憤怒的衝到牆壁破洞出,伸手進去,揪著靠牆裏坐著的大碗城城主的頭發,質問道:“我女兒才十四歲啊!才十四歲啊!你竟也下得去手!她與你又何愁怨、我何家與你有何仇怨,你要那般殘忍的虐殺她!你竟要那般殘忍的虐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