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虛,你既號稱天算,便猜一猜今日自己是否能活著走出去!”
看似話語先起,然眾人卻見一人自穀中竹屋一現,隨後眼中一空,一縷青煙便已走到了穀口,挪移而至,這一步便跨過了二十來丈,恰好聲落。
耳畔語氣雖顯平和,但沈舟虛的身子卻陡然一緊,他手心出汗,麵色仍是那副智珠在握的神情。
“居士說笑了,沈某此來隻為我西城八部之物,便是那四幅祖師畫像,還望歸還。”
青煙甫定,化作一青衣男子,與當年相比,沈舟虛隻覺得眼前人更加深不可測,當年雖說氣機難見,可如今竟是徹底消失了,似與這天地隱隱合一,乍看之下便如那山野間的花草,普通至極,但細看卻又覺眼前人如夢幻泡影,雖立在身前,卻讓人生出一種遠在天邊的錯覺,仿佛隨時會脫離人間而去。
返璞歸真,神形俱妙。
這是煉虛的境界啊。
此人經過這兩年潛心修行看來根基已經穩固。
“你可真夠虛偽的,虧你也算是江湖上一號響當當的人物,怎得還這般天真啊,你說還你就還給你,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姬神秀一笑,語帶譏誚,他眸子如水一掃眾人,沒去理會沈舟虛那張有些難看的臉,這視線先是落在魚和尚身旁的少年身上,眼中流光如波,如在**漾。
被他這麽一瞧,少年不自覺的向後縮了縮肩膀,他心中無來由的生出一種古怪,恍若在這目光下被剝的不著寸縷似的,渾身上下再無半點秘密,思緒一轉,身子已自然而然的扭臂提腰赫然擺出了“大自在相”,異感這才被驅散,長舒一口氣。
“陸漸?好。”姬神秀點頭讚道,而後才看向魚和尚。“大師有何指教啊?”
若按書中軌跡,這魚和尚本是死在東瀛的,許是他的出現改變了原有的軌跡,令其再次履足中原,如今相遇卻不知是天意還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