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聞言卻道,“三叔,這恐怕.......晚了。”
薛丙文一聽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道,“侄兒,什麽叫晚了?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麽,這會怎麽就晚了呢?”
阿呆歎道,“三叔,阿呆也想給您,可您知道的,大修手劄是大修以神念將自己的感悟存放在玉簡當中的。”
“一旦讀取其中內容,大修的神念便會從玉簡轉到腦海之中。”
“您要是再早來一會,早來那麽一小會,阿呆都還沒讀取大修的手劄。”
“可就在剛才,阿呆閑著無事,一小心讀取了大修的手劄,大修的神念,都印在了阿呆的腦海裏,現在就是阿呆想給您,都辦不到了。”
薛丙文聞言痛心疾首,將自己的大腿拍得啪啪直響,埋怨阿呆道,“阿呆啊阿呆,你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呢?”
“那可是大修的手劄啊,讀取大修的手劄,那可是要沐浴焚香,可是要齋戒三日,可是要對天地拜三拜才能讀取的,你怎麽,你怎麽能這麽隨便就讀取了?”
“你.......你.......哎......大修手劄,我的大修手劄啊.......”
薛丙文在一旁頓足捶胸,心痛如絞,發出一聲聲長歎。
一旁阿呆夾起一個花生米放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嚼了起來,炒熟花生那種芳香緩緩在口中彌漫開來,十分美味。
阿呆又夾了一片豆幹放入口中,就著一口酒吃了下去。
如果不是灌酒,花生米、豆腐幹就酒,簡直是人間美味。
一旁薛丙文見自己痛心不已,阿呆卻在那吃得痛快,哪裏半點傷心樣。
薛丙文痛呼聲忽然止住,看著阿呆道,“阿呆,你不是跟三叔撒謊了吧?”
阿呆連忙停下筷子道,“三叔,要阿呆發誓嗎?”
薛丙文想了想,修者可不能發誓,如果阿呆發誓,那確實可以證明他確實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