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薑姓少年這麽一盯,阿呆隻覺渾身不自在,不禁道,“薑兄,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薑姓少年深深看了一眼阿呆,眼中逐漸浮現狂喜之色,隨後更是哈哈大笑出來道,“沒事,沒事,呆兄你我果真是有緣啊。”
“啊?”阿呆聽得一臉迷糊。
薑姓少年解釋道,“呆兄你看,你我本相隔千萬裏,按理說,絕無相遇的可能,可我們偏偏就相遇了,而且此刻還同席而坐。”
“機緣這種東西說起來當真是玄妙啊,當日若家父沒找人給弟算卦,若高士沒有指著青山的方向.......若當日沒有聽見呆兄的歌聲,若當日呆兄沒有唱歌,若這次沒有舉辦仙道大會,若你我任何一人沒來參加.......”
“在我與呆兄相遇的這段路上,實在是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其中若是有半點意外,我與呆兄都斷難有此刻的把酒言歡。”
說到這,薑姓少年摟著阿呆的肩膀道,“薑兄,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阿呆被薑姓少年說得一愣一愣的道,“應該,是吧。”
“什麽叫應該是吧,明明就是。”
薑姓少年哈哈大笑著又給阿呆滿上了,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道,“你我兄弟情投意合,此次更是一同參加院試,願你我兄弟,他日皆名列仙榜。”
“不過。”薑姓少年話頭一轉,“呆兄,跟你說句實話,雖說你仙道大會得了魁首,但這院試的第一,弟卻是拿定了。”
“那就先恭賀薑兄了。”阿呆看了看杯中酒,有些無奈道。
接下來,薑姓少年又找了好些由頭喝酒,阿呆竟都無法拒絕。
仙道大會上他贏得輕鬆,這酒場之上卻輸得丟盔棄甲。
又暢飲許久,歌舞止歇,眾盡興,方才各自歸去。
回到客棧,阿呆向店家要了一個木桶,用靈氣將一身的酒水都給逼了出來,這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