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風,因為雲卷雲舒。
欒川平靜的走在山道間,速度並不是很快,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氣息籠罩著自己的身體,然後不斷向四周開始擴散,隨著氣息散開後,速度就更加慢了幾分。
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散發了氣息,那有的人就會自覺的停下來,等待自己前去詢問。
捭闔峰的山道有著兩條,欒川走的是最正大光明的那一條,從外麵前來拜訪的人自然也是走的這一條,隻要前麵的人慢下來,他便一定追的上。
那怕他用世間最慢的速度行走。
一座山峰在此刻便是一方世界,有人不知不覺的沉淪其中,享受著千年宗門帶來的快感的同時又深深警惕的外麵事物帶來的衝擊。
毫無疑問,方山派此刻內憂外患仍然存在,好在有著掌教真人這樣千年一遇的偉人存在,也有著數不勝數的方山弟子前仆後繼,他們對於仙道的追索比對方門派的眷念低得多。
欒川步子邁的很小,目光恍惚間看得見那人已經停下來,所以他步子不知不覺快了些,因為心中的急迫,因為對於某些事物的著急。
......
“爺爺,你先走吧!”顧君則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珠,任由白雪落在自己束發的金冠上,看著格外瀟灑,此刻他第一次感受到寒冷。
顧棣有些慌張的看著自己的孫子,他還是不相信方山派會對太學的孫子做些什麽,可此刻看著山道上散發的氣息,那是獨特的掌教氣息。
不是掌教真人本人,那必然是有著極大關係的誰。
顧棣臉色微變,瞅著顧君則欲言又止。顧君則蒼白的臉上顯露出淡笑,擺手道:“沒事,不需要擔心,掌教弟子不至於是這般氣量狹窄的人。”
顧棣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但說出這句話的顧君則卻非常清楚自己這話的意思。事情可以追溯到一年多前的柳州事件,那是太學的一次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