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的景色被分割,化作了世界的獨特組成部分,若是單個看起來還是不錯的美景,隻是全部聯係起來的話,對於修行者而言就是最大的侮辱。
欒川皺眉盯著天穹落下的猶如柳絮的白雪,然後眼底有著眷念的看著方山飛海峰的景色,那一片蒼白的雪色,看起來是多麽的讓他討厭。
血煞峰有著無數年的積澱,其中最為血煞峰弟子所喜愛的便是那滿山的楓樹,隻是冬季已經過去,楓葉自然不會喧賓奪主春日的景色。
飛海峰最出名的便是柳樹,在這個季節來說,三月的柳絮如果不飛舞的話,那又怎麽稱得上三月,稱得上春季的尾巴,可這樣的柳絮就被白雪泯滅在暗處。
顧君則忍不住身體打了寒顫,嘴皮子哆嗦了一下,忍著痛苦莞爾笑道:“難道我真的不說的話,那你就要將我困在這裏嗎?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欒川收起厭惡,再次坐下來,隻是這次是和這位太學博士相對而坐,兩人目光不自覺的碰在一起,然後相視一笑,各自收斂了自己眼中的意味。
“如果你堅持如此的話,我邀請你這位太學博士做客幾天、幾月,甚至幾年,這也是無關大雅的事。畢竟位於太學也是修行,位於方山派也是修行,沒什麽差別。”欒川說道。
顧君則淡然一笑,毫不在意此話真假與否,對他而言,欒川的話若是真的也好,若是假的也罷,如今的想法自然和當初上山時有所不同,隻是旁人不理解。
“我原先料想的便是和掌教弟子一戰,可如今看來我已經輸了。”顧君則笑道。
笑得十分溫暖,這是顧君則在給自己傳遞暖意。欒川皺眉看著他,說道:“難道你寧願一直待在這裏,都不願告訴我一點你所知道的事情嗎?”
顧君則沉聲道:“你應該知道一些,我也可以告訴你,當初的事是因為七師兄受到了欽天監某位大佬的邀請,所以去了柳州,也是如此導致他現在被關在天一樓中。我的話僅此而已,如果你要知道更多,恕我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