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要幹什麽?”
陸小觀被舉在半空中,一瞬間汗毛都根根直立起來,大聲罵道,雙手捏著拳頭,狠狠地在耿忠頭上擂擊。
“耿忠,你敢!”
秦遠正在全力應對鼠潮,企圖殺出一條血路,可是,就在他擋下一次鼠王的偷襲,準備捏出三炎火符,給它抽冷子來一下的時候,眼角瞥見了那一幕,麵色忽然大變。
“他不死,我們都要死, 用他命換這頭妖鼠的命,不虧待他!”耿忠噙著陰笑,毫不在意,冷聲說道。
他手臂猛地發力,被高高舉起的陸小觀,輕飄飄的飛起來,朝鼠群中落下。
“砰!”
陸小觀摔在地上的悶響聲,如同一道驚雷,在群鼠尖叫之中,異常刺耳。
耿忠這是在用人命吸引鼠群,他也做到了,潮水般的老鼠,尖叫嘶鳴,瞬間將陸小觀埋了起來,形成一個老鼠和人命堆積成的山丘。
他早就有這個準備,要用一條人命來吸引鼠王身邊鼠群,而他也是這麽做的,而且也做到了,隻是手段太殘忍,太血腥!
陸小觀被投下的地方距離鼠王並不遠,它身邊的鼠群頓時洶湧而至,空處一大塊空地,給了這三人一個可乘之機。
可秦遠卻沒有任何高興欣喜之情,他滿腔燃燒的都是憤怒,都是悔恨。
若不是他答應陸小觀前來,要帶他經曆一番修者的世界,陸小觀必然不會有此危險,說不定現在還在宿舍裏,上下翻飛著厚嘴唇,與另外兩頭牲口吹牛打屁!
“別發愣,一起上,殺了它!”
耿忠麵頰扭曲,漲成紅色,猙獰恐怖,大吼一聲,手執一把明亮如秋水的寶劍,就往鼠王身邊殺去。
“我殺了你!”
秦遠恨極,一躍而出,踩在那片空地上,但沒有理會耿忠,也沒有殺向鼠王,而是奔向陸小觀,希望這短暫的一瞬間,不會給他留下致命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