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留下,你自縛雙手,我帶你出去,如若不然,你就留在這裏吧!”秦遠冷笑著說道。
“哈哈,笑話!”
耿忠大笑兩聲,緊接著笑聲又戛然而止,看著秦遠,麵帶鄙夷神情,道:“就憑你這靈力將要耗盡,僅僅是神藏境修為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想把我留下來?嗬嗬,你以為你殺了幾隻老鼠,就是絕頂高手了?”
他長劍“當啷”出鞘, 指在秦遠眼前,道:“小子,我把原話還給你,把你的這根棍子和小胖子的鈴鐺留下,扛著這老鼠跟我一起出去,不然的話,那就永遠留下!”
秦遠的這根黑不溜秋的破棍子他倒不是多麽看中,他更看中的是陸小觀那可以驚退鼠群的銅鈴,還有地上的那頭鼠王。
那銅鈴他不知道是何物,但是能夠驚退鼠群,想來不是凡物,說不定會是一方秘寶。
而那鼠王則是如假包換的二品妖獸,經曆神藏,產生靈智,又練就妖丹,聚攏靈氣,皮毛可做軟甲,鼠尾可製長鞭,妖丹可入藥,牙齒趾爪都是寶物,價值非常之高,他當然不想放過。
“耿叔,你怎麽能不講道理,這頭鼠王明明是我們合力殺死的……”
程翼瀟急了,他知道自己這位耿叔的人品一向不咋地,但卻沒有想到能如此不要臉,先前答應的驚龍磁石不給就罷了,可連這頭他們聯手殺死的鼠王也要帶走!
“閉嘴!”
耿忠一聲怒喝,打斷了程翼瀟的話,喝道:“所謂修行,便是與天爭命,老夫不狠一點,如何與天爭命?小瀟子,今天就給你好好上一課!”
“明明是自己貪婪,卻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老頭,你的臉皮連長城都汗顏!”陸小觀被秦遠擋在了身後,膽子大了起來,又開始發揮毒舌的本事。
秦遠笑了笑,用黑鐵棍將耿忠的長劍撥開,臉色冷了下來, 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東西留下,自縛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