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搭理你!”碰上這麽個玩意洪濤也是沒轍,放下空碗扭頭去工具間了。常說的蒸不熟煮不爛就是如此,你罵她,她覺得是講故事,還挺好玩,追著你聽,咋弄?
清晨七點整,裝扮整齊的二人小分隊打開院門,踏出了第一步。這一步雖小,但意義重大。
它是大災變之後,兩位幸存者有計劃、有預謀的清理行動開始。從此刻起,幸存者們從被動躲藏向主動出擊做出戰略轉變,人類不再是被追殺的獵物,而是成為了獵人!
和穿著一身花裏胡哨盔甲、一手持鐵皮鍋蓋、一手舉登山鎬的洪濤比起來,初秋的盔甲就要簡陋多了。
她頭戴一頂黃色安全帽,臉被護目鏡和口罩蓋的嚴嚴實實。脖子上套著頸椎矯正器,腹部和胸前分別用鞋帶綁著一塊塑料案板。
手臂和小腿上包裹著長筒靴的靴筒,也就腳上那雙米黃色的陸戰靴和手裏拿的登山鎬還像點樣,全身上下就三個字,雜牌軍!
“當當當……洪哥……就這麽進去成嗎?”裝備不靈,勇氣自然也欠缺。當洪濤準備剪斷西邊52號院大門上的捆紮帶時,雜牌軍的手已經開始哆嗦了,登山鎬和胸前的案板微微碰撞,發出輕輕的響動。
“我在前麵,應該怕的是我,要是我被怪物咬了你該幹嘛?”洪濤撇了撇嘴,剛剛的氣算是白打了,鼓動十分鍾,隻管了幾十米作用,政委太難當了。
“轉、轉身跑回去把院門關死……可是我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成,初秋沒完全糊塗,牢牢記著逃跑兩個字。
“不知道就仔細看、好好學!我說不定哪天也犯病了,還能保護你一輩子啊!萬一我要是碰到個更年輕、更漂亮、更能幹的姑娘,然後不打算要你了呢?你是打算餓死還是自殺?離我遠點,不是說過別靠太近嘛,三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