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同誌別多心啊,我們這幾天是被嚇壞了,請進、請進……”門鎖開了,門也開了,這回說話的換成了男的,看模樣40歲左右,中等個頭,微胖,眉間有顆黑痣。
雖然有些蓬頭垢麵,但能看出來這位平日裏應該挺講究,在如此狼狽的狀態下大背頭依舊整齊,穿的也比較體麵。隻是衣服上褶子稍微多了點,就像坐了三天綠皮火車,還是慢車。
“您好您好,來的太及時了……您是哪個單位的?貴姓啊!”禮數更是周到,姿態放的比較低,雙手一起上來握,手心裏黏糊糊的,如果不是汗手那就是心情太緊張,隻是從臉上並看不太出來。
“我姓洪,沒單位,路過,正好看到你們用鏡子求救了。”
洪濤探頭向屋裏看了看,廳很大,裝修的不錯,門口站了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開門說話這位,女的應該是嗓音沙啞那位。年紀看不大準,暫定三十多到四十多吧,臉色煞白,頭發亂蓬蓬,很是狼狽。
在靠陽台的地方還有兩男一女,年齡跨度比較大,其中一位怕是得有六十了,短發方臉,表情嚴肅。其他兩人頂多二十出頭,男的戴眼鏡,瘦高個,女的穿著很清涼,坐姿還不太優雅。
這五位到底是個什麽家庭組合洪濤一時間愣是沒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但人仍舊站在門口,沒有一絲要進屋的意思。除了必要的警惕之外,最主要的還是裏麵的味道很濃,一股子尿騷和生屎味兒。
為啥會這樣洪濤倒是可以理解,停水了嘛,抽水馬桶沒了水還咋抽啊。可是人能幾天不吃,卻做不到幾天不拉。天氣又這麽悶熱,一個小時不衝就能飄香了。
其實有去除味道的方法,可以把大小便都拉在塑料袋裏從窗戶扔出去。高空拋物?不不不,不存在滴,要是真能扔到喪屍腦袋上還應該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