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再想想,我在下麵多等會兒,但時間別太長……”經過這麽一鬧洪濤覺得自己反倒有點裏外不是人了,索性也走吧。
叫林娜的姑娘說話是難聽了點,改換門庭也決絕了點,可話糙理不糙。屋裏這幾位是不太相信自己,還都掛在了臉上。不過能拉一把還是要拉一把,不是為了積德,現在人是生產力,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至於說想法不同、習慣不同,這倒是旁枝末節了,可以慢慢說服嘛,說不服還有製服呢。真以為自己是啥好人那就離倒黴不遠了,要是救回去誰敢呲牙,妨礙到大家的發展,殺人和殺喪屍唯一的區別就是殺人更容易,不用別人幫忙,自己一對一就辦了。
“大哥,你要帶我去哪兒啊?下麵那台大摩托也是一起的吧?”走進了樓梯間,林娜還不打算鬆手,一邊下樓梯一邊問。
“你叫林娜是吧?”
“對,雙木林,女字邊的娜!”
“你不能叫我大哥,我都50了,你得叫我大叔。”洪濤借著掏煙的動作擺脫了姑娘的手,有些人特別會順杆爬,比如這位。你現在占她點小便宜,趕明兒她能讓你返還十倍、百倍。
“50歲……不會吧!”林娜的表情很誇張,跑開兩步,特意到前麵倒退著下樓,仔細盯著洪濤看。
“你和他們是什麽關係?”洪濤可沒她那麽大鬆心,一邊下樓還得一邊聽著各層的動靜。同時還有個疑問,明明不是一家人,怎麽偏偏湊到一起去了呢。
“嗨,充其量算是鄰居。那套房子是劉哥和周姐的,我住6樓,半夜聽見隔壁動靜挺大,出來按門鈴沒人搭理,剛要回屋就碰上個怪……喪屍。當時我就蒙了,趕緊撒腿跑,結果還跑錯了方向,應該下樓的反倒上樓了。那個姓孫的大爺和姓張的小子就住我樓上,也是半夜被吵醒的,結果全被那隻喪屍給堵住了,隻能往上跑。劉哥和周姐正好也出門查看,就一起進了他家。這幾天可把我折騰慘了,一包方便麵兩個人分著吃,每天隻能喝五大口水,沒電沒水沒燃氣。方便麵吃完了吃生掛麵和生米,輪流鬧肚子,屋裏那個味兒啊,根本不是人能住的。我說讓他們三個男的拿著菜刀舉著菜板出去把喪屍殺了,他們研究來研究去誰也不敢去,結果門外的喪屍從一隻變成好幾隻,再想出也出不去了。和大哥您比起來他們都不配當男的,膽子就那麽一丁丁點小,嘴裏全是道理,整天說的我頭昏腦漲。這不剛剛我看到河邊有煙,就用化妝鏡晃了晃。謝天謝地總算解放了,不用再整天聞臭味嘍……到了到了,來來來,請進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