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李逸之沒有再托大。
他催動虛丹,血氣澎湃,在身體表麵形成了一層致密的血罡。
李逸之化拳為掌,五指如同彈琴一般,在一隻短刃上拂過,同時左掌化為手刀,先一步斬在了婠婠的手腕上。
婠婠再次嬌軀一顫,她眼睛露出凝重之色,雙手收回後,腰身扭轉,再次朝李逸之斬出。
李逸之剛一掌拍出,想要拍在婠婠的手腕上。
但是卻忽然感覺空間像是塌陷了一般,人竟然要情不自禁地朝前麵栽過去。
他知道,這是婠婠施展了天魔力場,想要打亂他的進攻節奏,從而露出破綻。
李逸之低喝一聲,虛丹震動,一股磅礴的血氣席卷而出,宛若驚濤駭浪一般,直接把周圍的天魔力場給衝垮掉了。
婠婠驚呼一聲,她連忙後退,同時雙腳在地麵連連踩動,人便如精靈般飄飛而起,重新落到了屋頂上。
李逸之也沒有去追擊,以他現在的武功,雖然勝過了婠婠。
但是想要留下她,卻並不容易,除非動用拳意。
隻是拳意不可輕易動用,他上次擊殺宇文傷,可是足足修養一個半月才恢複過來。
婠婠先前漠然的麵龐,此時又恢複了過來,巧笑倩兮,說道:“你這人真是不懂的憐香惜玉,幸好人家退得快。”
李逸之嗬嗬一笑,道:“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憐香惜玉,或許我最後會收斂拳勁呢?”
婠婠犯了個好看的白眼,感覺李逸之就是塊木頭,以往用來對付男人的小手段,一點效果也沒有。
她心中也熄了玩鬧的心思,說道:“人家這次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鐵勒飛鷹曲傲,已經南下中原了,其目的就是為了殺你,為任少名報仇。你可要當心點啊,人家還想跟你學武功哩。”
李逸之輕笑道:“多謝婠婠姑娘相告,不過,你想要學武功,還是得拿天魔大法來換的,這個消息可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