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之停了下來,冷笑道:“我一笑你們慈航靜齋,不過一群女人,也敢妄想把持國家神器,替民選君,簡直不知所謂。二笑散人寧道奇,不自持宗師身份,竟然學神棍般為人批命。如果命運早已經注定,那我等還需要努力做什麽,直接等著命運來安排豈不是更好!”
說到這裏,他直視著師妃暄,又道:“我三笑你師妃暄,不自量力,就憑你一番對著淮水的感想,就想勸服我李逸之投靠李唐,是誰給你的勇氣?”
師妃暄平靜地說道:“難道楚國公之前的一切為國為民的舉措,都是欺世盜名不成?如果你投靠了李唐,你們便可南北夾攻,不出一年便可平定天下,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如此仁德之事,楚國公為何不願意?”
李逸之道:“那你們為什麽不勸服李唐來歸順我,如此一樣可以盡快結束這亂世。你們慈航靜齋一向以天下為己任,本公相信,你們一定不會讓我失望吧!”
師妃暄淡淡道:“楚國公何必如此強詞奪理,你雖然看似勢力龐大,但那不過是空中樓閣,一觸即倒。李閥傳承自西魏,曆經北周、隋共三朝,勢力根深蒂固,又是民望所歸,自然是結束這亂世的最佳選擇。”
李逸之看著情緒始終沒有波動的師妃暄,也失去了繼續談下去的興趣。
他轉回頭去,淡淡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如果你覺得我是空中樓閣,一觸即倒,那你們大可以試試。如果你還想說服我,那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我李逸之辛辛苦苦打拚出了的一番事業,豈是你說讓出去就讓出的,你以為你師妃暄是誰?”
話落,李逸之脫掉鞋子,卷起褲管,然後便直接走下了河。
隻見他右腳踩在了河水中,竟像是踩在了水田裏一般,隻淹沒了大約十來厘米的樣子,就再也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