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說。”
葉穎文鄭重其事道。
轉身離開訓練室,漫無目的走著。
不一會,兩人來到後山小樹林,並肩坐在一棵樹下,心神疲倦的葉穎文,說道:“阿東,我最近接了個非常糟心的案子。”
“怎麽個糟心法?”
潘浩東頓時來了興趣。
在夏洛特煩惱位麵放縱三年,回來正好有些手癢,想殺個罪犯玩玩。
“上個月,一位叫淩祖兒的兼職模特,因為美貌出眾,勾起攝影師田迪文的色心,某天晚上為淩祖兒拍攝寫真時,田迪文設計支走工作人員,然後……他就把淩祖兒給強行糟蹋了。”
“田迪文這個斯文敗類非常狡詐,事後處理的幹幹淨淨,沒有留下一絲證據,淩祖兒又是個傻丫頭,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醫院,而是回家休息了一晚,次日才將田迪文告上法庭,等法醫進行**采集時,什麽都沒了。”
說到這,葉穎文的語氣明顯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淩祖兒太不懂得保護自己了,回家把自己洗的幹幹淨淨,次日再去法院狀告施暴者,哪還能找到證據?
所以,該案沒有任何懸念。
田迪文的辯護律師,輕輕鬆鬆便幫雇主洗脫罪名,對於法庭的無罪宣判,身心交瘁的淩祖兒極為不滿。
但沒有證據,有能奈他何?
淩祖兒在不滿,也隻能眼睜睜看著糟蹋自己的攝影師,得意洋洋的走出法院。
而這,並不是讓葉穎文最糟心的事,糟心事還在後麵。
淩祖兒有個妹妹叫‘珊珊’,是個不良少女,以前祖兒跟陳小刀交往的時候,就在兩人屁股後麵混日子。
珊珊易衝動,脾氣火爆。
為替姐姐報仇,竟在田迪文的飲料中放藥,不料不但沒有得逞,反被田迪文糟蹋。田迪文再度被押上法庭,可是珊珊有不良記錄,又是自主跑到田迪文家裏,指控對她們姐妹非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