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田迪文不是很了解,隻知道他住在九龍塘,常去一個叫MK的清吧,不喜歡人多眼雜的環境……”
淩祖兒因顏值出眾,在模特界比較出名,合作過的攝影師,幾乎都是大牌,田迪文隻是其中之一,不可能了解的那麽細致。
畢竟,她在被對方糟蹋之前,兩人關係就很一般,聊的不多。
“有這些就夠了。”
潘浩東微笑道。
他的笑容仿佛有種魔力,能讓人情緒鬆弛,坐在對麵的淩祖兒,看到他的微笑,整個人都放鬆了。
“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淩祖兒問道。
“你什麽都不用做,安心等我電話。”
聽到潘浩東的話,淩祖兒點了點頭,便沒有在說話。
祖兒身心交瘁,二姐精神不佳,氣氛瞬間冷卻下來。
幾人喝了杯咖啡,便作鳥獸散。
看店的看店,睡覺的睡覺。
……
當晚。
潘浩東拿著田迪文的照片,獨自來到MK清吧。
清吧以輕音樂為主,比較安靜,沒有的士高、熱舞女郎,適合朋友溝通感情,喝喝酒吹吹牛,談天說地。
喜歡清吧的顧客,多半是文藝青年,其中又以漂亮女性為主。
所以,清吧就成了某些人的獵豔場所。
田迪文喜歡逛清吧,多半也是為了獵豔,潘浩東可不信一個斯文敗類,會是一個有藝術感、有情操的文雅男。
“帥哥,有沒興趣請我喝一杯?”
潘浩東坐下沒一會,就有一位ol裝扮的職場女郎,邁著兩條光潔的小腿,俏生生的走了過來。
長得還不賴。
女性獨有的資本非常豐厚,上圍撐得鼓鼓的。
“想喝什麽?”
潘浩東笑吟吟的說道:“別點太貴,小弟囊中羞澀,貴了請不起。”
“咯咯~~”職場女郎咯咯笑道:“小帥哥,真風趣。”
“不是風趣,真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