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聆聽時,我其實度日如年。我等待轉瞬即逝的機會,以便實施我渴望已久的計劃。
老威說:“有人懷疑,百年前的某種試驗,造成了舊金山地區的空間扭曲,所以多出了大片全新的荒漠,我們的旅途也延長了很多。”
我表示不解,又表示內急,需要離開片刻。
拉米亞說:“你可真懂禮儀,這事兒又不用我們允許。”
我向她報以微笑,起身正要走開,拉米亞說:“你口袋裏的肉卷能不能還給我?”
她識破了我精妙的計劃,真不愧是我的上司。
我問:“這肉卷怎麽會到我口袋裏的?”
她說:“我看見你從你包裏塞到口袋裏,你的動作很快,是我看見的小偷裏最快的。”
小偷?
我為自己辯護:“這是我們村落的習俗,拾荒者的領袖必須能察覺並製止屬下的偷竊,如果確實阻止了,那她將收獲拾荒者永遠的尊重。”
其實並沒有這樣的習俗,但我不能因為一卷肉而喪失了天堂夢。也許有人認為一卷肉算不了什麽,但在悲傷的紀元,人甚至為了一點泥巴而廝殺。
我隻是饑餓罷了,像一條饑餓的魚,它們連同伴都....
拉米亞盯著我看,表情很難捉摸,我以莫大的定力製止自己的緊張,但我的汗背叛了我。
我說:“現在我完全信服了,長官。”
她說:“那也別還給我了,你自己吃了吧。”
我感到迷茫,感到恥辱,感到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我如此地受煎熬,我把肉卷塞到嘴裏,可確實前所未有的美味。
我兩口吃完,又問:“說了半天,我仍不知道你們去灣景區的目的。”
拉米亞笑著問:“你不去小便了?”
我認為她很過分,為何要追究這種小事。
我告訴她我可以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