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一輪冷月孤懸於天。
荒漠中的沙丘,像是鬼斧神工的金字塔,嶙峋凹凸,布滿風削成的岩石。
一群人冒著夜間的風沙,穿過這荒漠。
領頭的人是黑棺的天才少年納爾雷,勒鋼的義子,我看他的徽章,他是遊騎兵的上尉。
一個高壯的遊騎兵說:“長官,我們已經踏入從未標記過的區域了,再往前走,無法預料危險。”
納爾雷看著偵測惡魔的手表,那手表又失效了。黑棺的科技乍看之下很神奇,可局限性卻很大。
納爾雷不喜歡未知,正如他不喜歡這拾荒的任務,但自從他犯下罪孽時起,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猶記得在他的擁抱下,索薩的身體逐漸冰冷,表情卻歡愉而動情,當他吸了索薩大半血液後,又讓索薩喝他的血,於是,他也心潮澎湃,喜不自勝。
他在想:“若不是那個魚骨....”
我能感受到他對索薩異乎尋常的執著,那強烈的占有欲,如果他們並沒有成為血族,也許會成為戀人。
啊,這禁忌的美少年之戀,這違背常倫的異端邪念,多麽讓我....不對勁,我目前的身體狀態不便描述,於是繼續關注納爾雷。
納爾雷說:“繼續朝前。”
他的副手說:“長官,您是有什麽特殊的戰略目的嗎?”
“並沒有,怎麽了?”
“那我建議到此為止,除非前方有資源,否則我們不必拿生命冒險,而且,我們的神劍彈幾乎已經耗盡了。”
納爾雷漠然說:“那麽,我建議你們回去,我一個人足夠了。”
士兵們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片刻,副手才說:“我們繼續追隨您,長官。”
納爾雷說:“走吧。”
越過一座高大的沙丘,士兵們表現得精神一振,他們看見一座被風沙折磨的小鎮,鎮子看起來至少有五十年沒人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