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政官華貴壯麗的府邸內,我看見了邁克爾,邁克爾也看見了我。
他笑容喜悅,說:“大主教,你及時趕到了。”
我是來參加遊騎兵軍事學院開幕式的,它位於第五十四層,包含了整個街區,經過報名和選拔,已經有了第一批學員。
聽說都是貴族的孩子。
我歎道:“你知道這稱號是沒法子,我也得建立威信,市長聽起來沒什麽派頭。”
邁克爾說:“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打算創建該隱教的大教堂。”
我大吃一驚,說:“你...你也。”
邁克爾說:“放心,這不是與你競爭,但你的做法是正確的,帝國之內必須確立信仰。”
我說:“那你打算重用博馳那個狂人嗎?”
邁克爾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他說:“他?不,博馳有些不可理喻,我打算自己擔任最高職務。你覺得是‘教皇’比較好還是‘聖子’比較好?”
不管哪個頭銜,肯定都壓過我的大主教一頭,但他是黑棺的最高領導者,我名義上是他的下屬,這麽做合情合理。
我說:“教皇也可以是聖子。”
邁克爾打了個響指,笑道:“好主意!教皇之權傳承自該隱,正當是該隱之子。”
從族譜上說,邁克爾和該隱差的有點遠,不過下麵的老百姓知道些什麽?
我總覺得邁克爾有些變化,以前的他絕想不到這主意。
我問:“是緹豐建議你這麽做的?”
邁克爾搖了搖頭,說了幾個名字,我沒聽說過,也沒記住,他似乎有了自己的謀士與幕僚。
說到此處,他麵露難色,歎道:“他們認為,該隱教內部不該分裂,黑棺與號泣必須永遠聯係在一塊兒。”
“是,我明白了,號泣的教堂是黑棺教堂的一部分,我也將服從這兒的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