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白解!
本該毫無聲息地躺在淵河深處的白解!
他的全身,籠罩著一團微茫茫的白光,白光映照下,他的臉色略顯堅毅,但堅毅中又明顯帶著焦急,兩道粗眉頭彎成了起伏的小山。
將瓜瓜和顧施施軟弱無力的身子摟入懷中後,白解的意識中,繼續對著那奇異的未知意識探問。
“還剩多少時間!還夠我們離開這裏嗎!”
白解的探問還未結束,像是能量耗盡一般,白解周身的白光,隨風消散,片刻之間,就完全不見。
這下,白解慌亂了起來,他意識中急迫地問道:“你怎麽了!能量怎麽消失了!你——”
束在白解腰上的細小鎖鏈,像是被人操控著,盤繞著白解的身子,繞了好幾圈,接著忽然收緊,將白解和瓜瓜他們捆在了一起。
鎖鏈捆得非常緊,瓜瓜和顧施施柔軟的身子,緊緊地貼在白解身上,瓜瓜和顧施施身上獨有的氣味也撲入了白解鼻中。
一縷濃鬱的藥香,一縷魔性的芬芳。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細細體會這些氣味的時候,鎖鏈的捆束,讓白解難受不已,他的手臂腿腳又完全動不了了。
恰在這時,翻滾不已的淵河表麵,忽然通出了一條直至淵河深處的圓形通道,幽深無比,瞧不見通道盡頭是什麽地方。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繩索牽著白解,他們三人捆成一團的身子,快速地飛進了幽深的圓形通道中。
通道的四周,極度陰寒的淵河河水正在劇烈地翻滾著,越往通道下方深入,這四周的河水翻滾得越是厲害,好像淵河深處發生了什麽巨大的變化。
不過白解可沒注意到這點,白解隻是察覺到,腦海中的那些奇異的未知意識,在高速地衰弱消退,一道一道地從自己腦海中消失,根本沒有辦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