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已是兩天過去,世界在不知不覺地發生著改變。
不過對於白解來說,他的夢境,依舊苦不堪言。
無數山石繼續從天而降,隆隆轟鳴,全都朝著白解而來。他隻能以手作刀,將落向自己的山石一塊塊地砍碎,瞧白解的揮動手刀的動作,已經格外嫻熟自然。
夢境中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密密麻麻的山石,全都碎成了一塊塊的,散落在白解身旁。
白解毫無疲累的感覺,繼續等待著下一批山石。
忽然一道刺痛攪碎了白解的夢境,刺痛瞬間傳遍全身,讓白解徹底從夢境中脫離出來。
恍然地睜開緊閉許久的雙眼,白解的雙眸裏布滿了血絲,看上去非常疲憊。
刺眼的燈光映入白解眼中,讓白解稍感不適,趕緊用手遮住了雙眼。
潔白的繃帶出現在白解眼前,白解的右手被透著藥香的繃帶包裹得格外嚴實,繃帶包得特別舒適,白解大幅度地活動手指也沒有任何影響。
自己又活著了!真好!
適應了燈光的亮度,白解將手從眼睛上拿了下去,身旁的一切全都映入眼中。
此處是一個沒用任何裝飾物的房間,隻有幾張金屬椅子和一張木質的四腳桌子,其他任何裝飾的東西都沒有。
一個身著素色衣服,紫發及肩的年輕女子正坐在椅子上,眼睛望著窗外,側臉給人一種極其優雅的感覺。
似乎發現白解醒了,素衣女子轉過頭來,看向了白解,也讓白解看到了她的全貌。
一雙瑞鳳眼,蘊有流光而不動,瑩瑩生彩;一對柳葉眉,輕飄飄地猶如清風扶柳,再嵌入一隻挺翹的秀鼻和一張線條明朗的小嘴,整個人看上去分外迷人而有魅力。
那雙瑞鳳眼似乎極有魅力,白解不知怎麽的,陷入了進去。
素衣女子對於白解的神態,習以為常。她神色不變,輕吐朱唇,聲音極其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