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可兒突然像得了狂犬病的病人,她直接衝著曲朗衝了過來,幸虧夏一航及時從後麵抱住了她的腰,他使了一個眼色給王錫明,王錫明立刻給她戴上了手銬。
幾個人好不容易將暴怒的樊可兒塞進車子裏,樊可兒不停咒罵著曲朗。
夏一航要回隊裏理清案件,曲朗說什麽也不去隊裏,夏一航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知道……”剩下的話,他什麽也沒說。
紀楠楠投給曲朗讚賞的目光,在這個案件一開始,反對最強烈的就是紀楠楠,她總覺得曲朗這個人有些自以為是,現在看來,至少他是對的。
曲朗正要洗澡休息,門鈴又響了,他趕緊打開視頻,發現是白小帆正站在門外。
曲朗把門打開,白小帆說:“我都知道了。”
曲朗點了點頭說:“我給你一把鑰匙吧,等咱們完成任務你再還給我,這樣你也方便一些。”
白小帆說:“這不好吧?你家……”
曲朗擺擺手說:“沒關係的,我相信你。”說完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遞給白小帆說:“今天我的心情太差了,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嗎?”
白小帆立刻點頭,曲朗回到臥室,發現白小帆悄無聲息地躲進自己的屋子裏,再也沒有動靜。
曲朗用手按著太陽穴,腦子裏全是樊可兒青春活力的笑臉……
曲朗感覺自己一夜都沒睡踏實了,隻要睡了就做夢,也不知道這夢是真是假,反正全是與樊可兒有關的。
要麽就是她嬌憨可愛的怨怪他不解風情,要麽就是他聲色俱厲地斥責他,曲朗醒來的時候,感覺比幹了一天活都累。
無論是警隊還是高層級別的重要會議,其實都沒什麽保密可言,無孔不入的媒體,很快就得知了樊可兒案件要重新調查,這一爆炸性的消息。
幸虧曲朗在第一時間得到夏一航的通知,他這才沒有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