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強的求生欲讓她掙紮了很久,樊可兒還是開了口,雖然在此之前她一再問曲朗,她確實沒有殺人,那麽她會判幾年?
曲朗覺得這是一個特別好的時機,就趁熱打鐵地說:
“隻要你交待的事件符合所有邏輯,你會被判傷人,當時的法醫診斷說雖然傷口很深,但並沒有觸及要害,說明你的力氣是不夠的,這也是我們後期懷疑你的最重要的原因,如果真的是胡大民所為,切口是不會如此的。”
“我真的沒想殺他們,當時是有這個心,但後來我就後悔了,你幫幫我吧,求你了?”樊可兒真拿曲朗當救命的稻草了。
曲朗皺了皺眉說:“你請律師了嗎?”
樊可兒立刻點頭,補充說:“你也可以幫我找,錢不是問題。
曲朗想了想說:“你先把自己的問題交待清楚,剩下的就交給律師就好了。”
樊可兒這才點頭,而且全程談話中,樊可兒始終不讓任何人進來,但夏一航他們,一直在另一個房間裏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無論多麽錯綜複雜的案件,其實,當真相水落石出的時候,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時間倒回到幾個月前。
樊可兒與李利軍雖然也算是閃電戀愛,但總體來說,樊可兒是滿意的,雖然李利軍身上有一種樊可兒無法接受的小市民的貪婪和俗氣,但他的言聽計從,他的溫暖體貼讓樊可兒找到了一個可靠的港灣。
幾乎樊可兒身邊所有朋友都笑她沒品,也有一些大公司的公子像她示好,但她心裏明白,如果真的如她們一樣,找了一個商業的精英,要麽整天整天看不到人,要麽就必須容忍男人有其它紅顏的雅量。
這些女伴,大多數都是闊太太,但她們幾乎沒有一個不是寂寞的,而樊可兒想的明白,就要是找一個聽自己的,時時刻刻把自己記掛在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