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終於告破,但刑警隊內卻是一片死寂,非但沒有因案件告破而帶來的喜悅氣氛,相反,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幾分陰鬱之色。
尤其是紀楠楠,曲朗的分析與對案件的預見和前瞻性也讓她大開眼界。
人們對謎底不在感興趣,誰也沒想到案件竟然最後落到歐陽昊天身上,幾乎所有人都被歐陽昊天利用過,當然除了他女兒。
然而他女兒早就成了齊誌遠的棋子,是生是死都用下棋的做決定,歐陽昊天洋洋得意的時刻正是齊誌遠磨刀霍霍的時候。
齊誌遠被關押了,在強大的證據麵前,雖然他沒吐露什麽,但也無力狡辯。
第三天,齊誌遠竟然主動提出自己要交待問題,指名要找曲朗。
曲朗在這個案件中起了關鍵作用,夏一航知道曲朗喜歡把事情做得有頭有尾,就第一時間通知了他。
曲朗坐在齊誌遠麵前,隻幾天不見,齊誌遠變化特別大,臉色蠟黃,神情委頓,看到曲朗點了點頭還要了一顆煙。
“一切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必須用鮮血和生命你才心滿意足嗎?”
曲朗看著齊誌遠,齊誌遠的精力用在吸煙上,好像殺人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還不如眼前的煙重要。
曲朗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掩飾自己的慌張。
“你是怎樣想到要殺妻的?”曲朗看他不說話,主動問,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第一任妻子。”
齊誌遠狠狠地吐了一口煙圈說:“那個視頻是我嶽父給你的,你就應該知道殺她的人不是我。”
“你是執行者,說明經過了你的同意。”曲朗知道他在為自己尋找借口。
“不殺她我們都沒好,連兩個孩子也別想過安生日子。”
“這麽說你殺人還是為了救人?你這是什麽邏輯?”
“一個人死和兩個人綁在一起死意義能一樣嗎?我活了,我的兒女也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