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緩過神來時,發現吳海洋正一臉驚恐地看著我,似乎被我做出來的反應嚇到了。
此時的我,大腦仍在嗡嗡作響,我注意到他的嘴在動,卻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一會兒,我的聽覺才逐漸恢複,接著我聽吳海洋用異常驚恐的聲音問:“奶奶個凶,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媽的站著睡著了?還是被啥玩意附體了?”
我用力地做了個深呼吸,想說話,卻仿佛有什麽東西卡在喉嚨這兒,根本發不出聲音。
吳海洋見我有了反應,立刻就問:“周涼,你是不是長時間不吃東西,血糖太低了?要不咱倆還是先回去,我把那隻雞給做了。上次那個鑽木取火太不靠譜,我這次換一個招數。”
我閉上眼睛,無力地搖了搖頭。剛剛因為過於震驚,大腦一直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現在雖然精神恢複了一下,但還是無力思考。
我低頭用力抽了幾口氣,再次抬起頭來,發現自己果然沒有看錯,我對這個建築的記憶實在太深刻,哪怕我將來得了老年癡呆,再次看到這個建築,我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反應。
可與此同時,我又實在不願意承認,這裏就是我一直以來噩夢的源頭。
稍稍冷靜下來後,我仍寄希望於自己認錯了。類似的建築很多,我認為的標記,未必就是獨一無二的標記。
“你小子到底怎麽了?他娘的能不能說句話?”胖子這時候急了,估計已經完全被我的異常狀態給嚇蒙了。
我氣短似的接連做了幾個呼吸,接著才說:“你說得對,我可能是餓暈了,現在緩過來一些了!”
吳海洋這時又問我:“你確定是餓的?你的臉現在是鐵青色兒,我看倒像是中毒了!如果真是餓的,你的臉應該是白色兒,他娘的別因為我讀書少就騙我!”
我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然後用手朝這個建築的內部指了指,示意我們倆現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