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洋這時候也是真的毛了,被我搞得手足無措,想說點什麽,卻支支吾吾什麽也說不出,憋得臉紅脖子粗。
但我沒讓他難受太久,哭了一陣兒,就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吳海洋見我不哭了,做了一個很大的鬆口氣的動作,跟著忽然就想到了什麽一般說:“我他娘的知道你為什麽是這種反應了!”
接著他又自言自語一般地分析說:“葉良辰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這裏就是你們當年分別的地方!”
他見我一點反應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小聲嘟囔道:“媽的,你們倆都不是一個爹媽!”
他又想說什麽,被我伸手攔下,然後我問:“是不是當我當兄弟?”
吳海洋聽後頓時就要哭了:“要不是我的褲子太肥,你他媽隨便拿去穿都行!”
我淡淡一笑:“那就行了,一會我要做的事,你別攔著!”
“你想幹啥?”吳海洋一臉驚恐地問。
我咬牙切齒地說:“我要殺了葉良辰!”
吳海洋愣了不知道多少秒,哆嗦了一下,接著才開口,先是罵了我一句,接著才說:“你剛剛說這句話我當你是放了個屁,以後不要再說了!”
然而我接著就又重複了一遍,道:“我要殺了葉良辰......”
“啪!”
一個巴掌扇了過來,我的臉火辣辣的,如同被針紮一樣的疼。
“你他媽的中邪了,幾時才能醒過來?”
吳海洋是真的怒了,和他相識這麽久,我很少見他發這麽大的火。
我沒有揉臉,任憑那種刺痛麻痹我的神經,我甚至希望吳海洋能繼續打我,如果真的能把我打醒就好了。因為現在的我異常的痛苦。
我想起不久前才和他開的玩笑,就算我們在現實中醒來,也可能仍舊生活在夢裏。
自從當年發生了那件可怕的事,我的人生仿佛停滯不前,時間仍在繼續,但明天已經不在了。我每一天都好像行屍走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