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葉良辰的夢境裏徹底蘇醒後,感覺臉仍然是濕的,我迅速擦掉眼淚,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我沒有立刻從**爬起來,而是閉著眼睛,平靜地喘著氣,試圖回憶之前發生的事兒。
然而我隻動了一下心思,立刻就強行擾亂自己的思路,那股強烈的悲傷仍沒過去,現在回憶,恐怕又要落淚。
我忽然想,不知道一會兒看到真正的林若兮,心裏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然而我剛這麽想時,立刻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屋裏實在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不太正常。
我接著就睜開眼睛,一開始隻是動作幅度很小地轉動腦袋四下看看,猛地發現,我旁邊的兩張單人**居然都沒有人。
我的心裏不淡定了,立刻從**坐了起來,吃驚地發現整個賓館此時果然就隻有我自己一個人,設備還在,但其他人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我走出賓館的房間,也沒有看到他們的影子,但走廊裏有一個阿姨正推著保潔車,準備打掃客人退下來的房間。
我趁她進屋之前,快步走近她,問起了其他人的情況。
阿姨反應了幾秒,然後說:“你說的是被救護車拉走的幾個人吧?”
“救護車!”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阿姨慌忙擺手,道:“我隻是瞎猜,你可別聽我這個歲數大的人亂說。”
盡管她改了口,我卻仍然覺得大事不妙。
我想和他們聯係,接著就想到了自己的手機。
由於夢境潛入儀對電磁波異常敏感,所以每次啟動設備的時候,我們的手機都會統一收上去由人統一保管。
這也是為什麽進入夢境之後,我們不會在夢境中投射出手機這種現代化的設備,因為潛意識裏事先接受了我們身邊不可能有手機這種設定。
我於是重新回到賓館的房間給大廳打電話問自己的手機,以及其他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