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李博學,是在一個小時之後,他和公司裏麵的另外二個人一同來到賓館。
李博學的臉色異常難看,看到我之後,表情也沒有一點好轉的意思,眼神冷冰冰的。
我迎上去,小聲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趁另外二個人拿設備的時候對我說:“有話回公司再說。”
我們幾個人隨後離開賓館,帶著設備回到了公司。
路上的時候,我心裏像裝了幾匹野馬,在裏麵橫衝直撞,我既著急又害怕,靈魂躁動不安。
坐在後排的我時不時瞄幾眼李博學,發現他一直閉著眼睛,表情不是一般的凝重,可見是遇到了異常棘手的事情。
見他如此,我更加焦急了。
總算是熬到了公司,我們一同來到李博學的辦公室,另外兩個公司的人把儀器放到了桌麵上,李博學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我有種嘴被人堵上好久,終於能說話的感覺。
我立刻就問李博學,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脫離生命危險又是什麽意思?我最在乎的就是這句話,從聽李博學說完一直到現在,大腦裏一秒鍾也沒得安寧。
李博學先是做了一個聲音很重的呼吸,接著才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吧?”
“你指設備被人動手腳的那件事麽?”我連忙問。
李博學點頭:“嗯,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
我心下一涼,冷汗頓時就出來了。
“那個人又動設備了?”
李博學搖頭:“沒那麽簡單。”
我有些急了,忙問:“那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博學說:“上次的事情,隻是有人刪了程序軟件,相比之下,這次的情況更加惡劣,有人直接在硬件上動了手腳,偷走了儀器上一樣很重要的零件。”
我眼睛幾乎要瞪出來,如果這話不是李博學口中,而是從吳海洋口中講出來,我一定會大罵他是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