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快跑!”吳海洋突然喊了一句。
我的身體好像被他這句話激活了,手腳仿佛被注入一股力量。
我開始嚐試奔跑,但力量雖然有了,卻完全提不起速度,和剛才相比隻能算是具備了移動的能力。
胖子的情況比我好很多,已經跑出去很遠了,嘴裏還不停地罵著什麽。
鬼和人一樣,也挑跑的慢的欺負。臨跑開之前,我快速看了一眼,發現貞子是朝我這個方向追了過來,所以說胖子一跑,倒黴的就是我了。
此時我努力向前邁著步子,想要加速,但腿腳根本就不聽使喚。
我隱隱感覺到來自身後逼人的寒氣,極大的不安全感把我整個人都塞滿了。
我很想朝後麵看看,但脖子卻好像生鏽了一樣,根本就擰不動。
明知道身後的畫麵可能恐怖的要死,我卻還想往後看,這並不是說我有病。
實際上我曾經專門研究過人的恐怖心理,當一個人受到一種危險因素的威脅,而陷入到恐怖的情緒中時,他出於本能,會十分想去直麵對他造成威脅的恐怖元素,這會讓他獲得一定程度的安全感。
比如一個人被野獸追趕,在前麵瘋狂奔命,如果隻顧著跑,他會特別不安和害怕,產生嚴重的焦慮情緒,假如他在不影響速度的情況下,能時不時去看一下那頭追趕他的野獸,焦慮情緒會得到極大的緩解。
我現在就處於這樣的心理狀態。
我十分想看看那個讓我不知道做了多少個噩夢的貞子現在離我到底有多遠,可一想到貞子那標誌性的造型:整張臉都被頭發蓋住,隻露出一個布滿血絲的眼睛,我根本沒有回頭的勇氣。
然而正如我剛剛所說,看不到她,恐怖和焦慮的情緒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有暴增的意思。
或許是過分緊張的緣故,當我跑到某一個位置的時候,居然自己把自己絆了一個跟頭。而且我摔倒的姿勢,正好是坐在地上,目視我剛剛逃跑的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