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洋發出喊聲的地方離我所在的位置並不算太遠。
他一定是遇到了危險,否則不會叫的這麽淒慘。
我不管他是被貞子纏身還是怎麽,他有危險,就算明知道極大可能性幫不上忙,我也要過去看看。
這就是朋友。
我想著就朝發出聲音的位置那邊跑過去,胖子果然就在那兒。
我之所以找的這麽順利,並非是循聲定位的能力變強了,而是胖子幾乎一直在叫。
見到胖子時,他整個人跪在地上,腦袋也幾乎貼到地麵上,雙手抱著頭,一副不敢見人的架勢。
我貼近吳海洋後,剛要開口說話,他好像察覺到有人來了,但並非是抬頭起來看我,而是迅速把頭調轉到一個新的方向,繼續嚎叫,與此同時,他伸出一條腿來,好像一條大癩蛤蟆,不停地向後蹬,似乎要把他覺得危險的東西一腳蹬飛。
眼前這一幕十分滑稽,我卻笑不出來。
我朝他喊了句:“是我!”
胖子立刻停止蹬腿的動作,但又隔了兩三秒,他才把頭從手臂裏伸出來,見到我後,眼睛一瞬間就瞪了起來,然後說:“他娘的真是你?我還以為你被貞子給弄死了。”
我聽了不由苦笑,心說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我和胖子恐怕就是永別了,隻可惜胖子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才能如此輕鬆地說出這種話來。
我這時問他:“你剛剛也看到貞子了?”
胖子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看到個屁的貞子?我看到的東西比貞子還要嚇人一百倍!”
我的好奇心立刻就被挑了起來。
“你看到啥了?”我有些急切地問。
其實這時我已經注意到胖子的臉,慘白如紙。和我們所處的昏暗的光線條件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一小塊發著亮光的LED燈。
能把他嚇成這副德性,可見不是一般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