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裏之前發生的事情不是一般的恐怖,所以鄭琪涵的精神才會出現如此嚴重的問題。
我第一反應是帶她去醫院,然而此時的她完全不配合。我隻能等她第二次平靜下來,結果她這次異常嚴重,好像不會再好了一樣。
無奈之下,我隻能撥打120求助,同時也報了警。如果能借助警方的勢力查出背後作祟的人,那我就省的折騰了。將那些人繩之以法,也算是為胖子報仇了。
鄭琪涵直接被送去精衛中心,醫生在兩天後得出結論,她罹患了十分嚴重的應激障礙症,間歇性發病。
鄭琪涵不發病的時候看起來和好人一樣,大聲叫嚷著稱自己沒病,要離開醫院。然而一旦發病,狀態就十分可怕。
更加糟糕的是,鄭琪涵已經對導致她出現問題的刺激性事件失去了記憶,至於什麽時候能恢複記憶,得看康複情況。
警方那邊的情況我也在關注,他們在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現場能勘測到的指紋,就隻有皮特張和鄭琪涵的。
房間內沒有任何監控設備,也完全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值得一提的是,在皮特張的門市周邊,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監控,設備無一例外的出了問題。可見當時作惡的人完全是有備而來,計劃周全。
屋內現場的血跡都用特殊藥水處理過,失去了檢測的功效。但門上的血跡是皮特張的。皮特張看來凶多吉少,極大可能已經死了。但警方並未找到皮特張的屍體。
話題再回到鄭琪涵身上。
想要從鄭琪涵那獲取事發時的情況,醫生暫時對其束手無策,但我們有自己的辦法。
我們打算通過夢境潛入儀,進入到鄭琪涵的潛意識,查找一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不管鄭琪涵的記憶有多混亂,她的潛意識裏一定會留下一些記憶的碎片,將碎片整理出來,就是我們要獲取的證據。這是我們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