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找到了線索,我一秒鍾也不想再耽擱,接著就開始計劃著要去找人。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由近及遠地找這三個人。如果離我最近的人就是我要找的,省得再大老遠出去折騰,冬天的我原本就不愛出門。
所以我最先去的是鄭州。
警方直接把每個鄭月現在就職的單位都告知於我,所以找到這個人並不費勁。
然而當我第一眼見到鄭州的鄭月時,心裏麵本能的想法就是這個人絕對不是我要找的人。
她長得很魁梧,個頭也高,留著短發,有點滿臉橫肉的感覺,正常的表情看上去也有點凶。
我並不是像表達說她長得有多麽醜,實際上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完全看臉的品味,何況已經到了這個年紀,美醜對於女人來說已經不是最重要的特質。這麽說吧,和這個人站在一起,我覺得她更像是我的兄弟。
我實在難以想象梁家偉會喜歡這樣的女人。我甚至覺得鄭月這個名字和她本人一點也不相符。
但也沒準眼前這個叫鄭月的女人年輕時候被情所傷,畢竟梁家偉在感情這方麵感覺不像省油的燈。一個被情傷過的人性情發生巨變也可以理解。
所以我還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和她聊一聊。
而我剛和她提到梁家偉這個人,就更加斷定自己找錯了人。
那的確是一種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的表情,眼神中除了一絲疑惑,沒有夾雜任何其他表情。
“梁家偉?不認識。”
她接著微微睜大眼睛,把下巴探向我道:“哦,我想起來了,你之前打過電話吧?”
“對。”
“你可真不嫌麻煩,還特意跑一趟!怎麽的?警察說的話你不相信?”
“現在信了。”我有些狼狽地說。
我第二個去的地方是長沙。
我找到這裏的鄭月的時候,也在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找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