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被嚇蒙了還是怎麽,看到像是雨點一樣“嗖嗖”落下的蟲子,我一時間無法動彈,手腳好像都不太聽使喚一般,直到身體的某個部位忽然發出一陣疼痛感,我才仿佛被激活了。
疼痛的位置是左手的小臂,我很快拿起來看,發現那裏正有一條蟲子在快速爬動,這些蟲子不僅長得惡心,居然還咬人。
緊接著我像是發瘋了一樣將身體的上正在爬動的蟲子都拿掉,可我這邊剛拿掉一些,立刻又有更多的蟲子爬過來。
我拿掉的速度根本不及它們重新落上的速度快,要是兩隻手能一起忙活倒還好說,我隻能靠一隻手拿掉它們,因為要用另一隻手舉著蠟燭,所以動作幅度還不能太大。身上的蟲子很快變得更多了。
我忍不住用不堪的語言問候這些蟲子的直係親屬,但過嘴癮根本不頂用,且不說這些蟲子咬人疼不疼,有沒有毒,光是想著被它們爬滿身的狀態,我就嚇得心髒要停跳。
我一麵緊著忙活,一麵開始思考這些蟲子剛才還好好的,究竟為什麽會突然抽風?
想到關鍵的點時,我反而冷靜下來。
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現在已經確定是那些蟲子爬動的時候發出來的。那麽也就是說,從我剛進入這個空間的時候它們就在。
那些蟲子最初都貼在屋頂的天花板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當我在這個空間開始走動以後,它們才隱約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我猜這些蟲子可能對聲音比較敏感,當林若兮的蠟像摔到地麵上發出聲音以後,這些蟲子才開始發出亮光,之後也是因為我對著牆角大喊大叫,它們才好像受驚了一樣,撲簌簌的從天花板上往下落。
如果是因為我發出的聲音讓它們驚擾起來,那我此時隻要保持安靜,它們也會逐漸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