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海洋以這種非常特別的方式重逢,他好像比我還激動,精神失常了一般的大笑不止。
我定了定神,很快意識到剛剛在我身邊極速奔跑的人也是他,打斷正在狂笑的吳海洋,質問他:“胖子,你能看見了?”
吳海洋最初沒有領會我的意思,來了句:“什麽話?小爺我壓根也沒瞎啊!”
我連忙解釋:“我不是說你瞎了,這裏麵現在是絕對的黑暗,哪兒哪兒都是黑的,你能看見這裏麵是什麽樣子麽?”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覺他似乎愣了幾秒,然後說:“看不見呀,你能看到我?”
我被他搞糊塗了:“我當然看不見,否則怎麽可能被你撞到?”
“我他娘的也看不見啊!”吳海洋立刻就變得很沮喪。
我聽後有點哭笑不得:“啥也看不見,你瞎跑什麽勁兒?”
吳海洋緊接著和我講述了一下他剛剛在這裏的遭遇。
事情要從我剛剛發現自己牽的人不是林若兮開始。
吳海洋稱,我們在分開前,他聽到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問林若兮為什麽不說話,他當時也感覺十分納悶。
吳海洋當時也神經大條一般地叫了幾聲林若兮的名字,發現沒人回應,然後他對著我剛剛所在的方向說:“老鐵,這地方有點邪門,要不先別管她了,咱們先找開關。把屋子點亮,這裏就會消失,自然就看到她了。”
結果他說完這句話,發現我沒有任何反應。
吳海洋這時就發覺有點不對勁,接連叫了好幾聲我的名字,可我這邊都沒有做出回應。
吳海洋說他當時叫我和林若兮任何人都沒有人回應,一片黑暗中似乎隻有他自己。他一下子就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吳海洋說,他之前曾在一本心理學書籍上看到過,一個心智正常的人如果自己一個人被關在絕對黑暗的情況下超過三天,精神一定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