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灑進病房,一米陽光正好照在悅悅的臉上,此時她正在端著病曆本認真的看著,晶瑩剔透的皮膚,精致刻畫的五官,奶奶的,美麗的不可方物。
我想說話,嘴裏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嗯?
眼神飄向自己,我渾身上下綁的像個木乃伊,各種繃帶和紗布,這時候疼痛感才隨之而來。
歐,哥們這是要掛了?
從頭發絲到腳趾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根本無處可逃,這種疼痛感有著集合癢、酸、疼、麻等等各種生理反射直接灌入我的大腦,刺激的我想還不如接著昏睡過去呢。
自從進了這個行當,我就沒有過好日子,吃的也不飽,睡的也不早,還要跟著不靠譜的小領導。
比如金諾,紗布也沒能阻止我的眼淚緩緩落下,正好滴在了耳朵上,歐耶,更癢了!
“你醒了。”
悅悅合上病曆本看我正自己孤芳自憐呢,有些無奈的打了個招呼。
餘生和金諾也趕緊從我病**起來,我說怎麽感覺怎麽擁擠呢,感情這倆貨正在我身邊睡大覺呢,我都這個德行了,也不想著點照顧我,還能睡得著覺?
可是我現在喉嚨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連話也說不出來。
“小哥,嘿嘿,昨天晚上你都給我嚇壞了,吐了好多血,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這是金諾。
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根本沒有悲傷的意思,呸,平時白疼你了。
“休息差不多了就趕緊起來吧,咱現在可沒那麽多錢住院啊。”這是餘生,畜生,無恥,呸!
哥們我都快掛了,你還在那說風涼話。
此時心中的酸楚那就別提了,在這個階段每個人都是需要被暖心的。
悅悅無奈的看著我們鬧,再次開口:“住院費不用擔心,鞠主任已經給你擔下來了,你的病情按理來說應該是主治大夫跟你說,但是咱們認識,我就先和你講一下,全身上下二十三處骨折,其中頭部和肋骨最重,幸虧沒有粉碎性骨折。胸內和顱內均有大麵積出血,肝髒損傷嚴重,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不是我說你啊,就這樣了,你還能出來幫別人看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