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聽見我敲?”
一個女人的聲音。
聲音很空靈,很純粹,甚至耳膜感覺過分清晰了,那種高清無碼的純粹讓我渾身一抖,聲音是從牆裏麵發出的,我非常確定並不是牆的另一頭。
脖子上的蜜蠟牌子微微顫動了一下,很微弱,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
老天爺啊,不要這麽玩我吧?
現在的我手無縛雞之力,還怎麽和這些妖魔鬼怪鬥智鬥勇。
“啊,能聽見,你誰啊?”
經典的開場白,我虎了吧唧的開口問。
雖然有些茫然,但是不那麽害怕了,我都這鳥樣了,最多整死我唄,還能咋的?
誰知道那個聲音再一開口我直接給跪了。
“這幾天我一直陪在你**,你不知道嗎?”
等等。
陪在我**?
這幾天晚上我總做春夢,還有一隻手特不老實的摸來摸去,摸去摸來,上下左右,難道不是做夢?摸我的是她?趁我病吃我豆腐,這不是個正經玩意兒!
都不是人了,還有荷爾蒙分泌呢?還是說習慣性耍流氓?
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你到底誰啊?你敢不敢出來咱倆聊聊,這幾天被騷擾正好沒地方討說法呢。”
“我就在隔壁的房間,隻能來回在這倆個房間走動,這倆間病房我嚐試過了,走不出去,我願意早你身邊是感覺你很熟悉,有我家裏的味道,正常人是無法看得到我的,你怎麽能聽到我說話?”
這個聲音雖然還是繞梁不絕,但絕對在哪裏聽過,說完這些我竟然也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在哪裏聽過。
“我可不是普通人。我混陰陽道的。”
大清早的鬧鬼了?
我哪有空扯犢子,可不願意破壞了一天的好心情,我是要清早起來,滿滿的正能量,要知道,悅悅今天可是穿的醫生白服,那是大開口的,那是可以看到奇光異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