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鞠主任挺不住壓力了,雙手不自然的搓著,向她父母輕聲的開口。
“爸媽,你們怎麽了?小雙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讓他倆滾出去,滾出咱家,我慢慢和你解釋,大寶兒。”
聽完鞠主任父親這麽說,我就不樂意了。
他奶奶的,都死好幾天了,還披著人肉,在這和我亂巴巴有的沒的,最關鍵是他有侮辱我的職業,休哥現在可是有能力賺一萬塊的先生,真正的陰陽先生,和混吃喝的那群江湖騙子有根本性的區別。
業界良心三人組,雖然是自稱的,但那也是對自我的認可!
“行了行了,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重新拿出一支煙,接著點上,站起身,緩緩在屋內踱步溜達,指著房間內裝著自認為瀟灑的逼。
“這,這,再看看這,這都一周沒收拾了吧?你們老倆口不收拾,姐,你忙你也不收拾,這屋裏亂七八糟的,沒人收拾!這是正常家庭嗎?衣服多久沒洗了?你敢洗嗎?”
我指著鞠主任的父親,一臉的怒氣,那簡直如同套馬的漢子般,維護雄壯。
雄性荷爾蒙瘋狂爆發中。
“死了得有一周了吧?活魂離體接著返回來造孽?你們別以為不出門,不禍害人,就是好事,就沒人知道,鞠主任這是有大功德的人,是你們的親生閨女,你看看現在身上,哪有好地方了?就你們倆禍害的!”
我拿煙的手因為激動在微微顫抖,聲音越來越大。
“死了就該離開,就是一切都沒了,再有怨念,再有不舍,那也是這個世界的事,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懂不懂?”
最後,我幾乎吼了出來。
鞠主任徹底蒙了,滿臉的不可思議,滿臉的驚恐異常。
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轉而看著她父母,急需知道答案。
在房內走了一圈,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似乎剛才的話用盡了我全部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