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知道了病根,到底怎麽去世的,找到原因就能解決很多問題,至於鞠主任的屍斑也就容易了,心病這種事,我不擅長忽悠,隻能讓她自己消化了。
鞠主任的父親說:“有天老伴做飯,指使我去冰箱拿菜,我起來的有點猛了,開冰箱的時候一迷糊,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她母親接茬:“我看老伴倒地上就給孩子打電話,怎麽打都打不通,這不一著急,也就跟著暈了。唉。”
“這是哪天的事?”
“就上周,你看,這還有個包。”鞠主任的父親指了指腦袋後麵鼓起來的包說。
應該是腦出血,血壓本身就高,突然大動作,會引起血壓在某一個臨界點突然增高,很容易引發腦出血。
也是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和措施。
“唉,既然你們走的原因也不怪別人,那這也陪姑娘好幾天了,差不多了,要沒什麽交代的,就走吧。”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了,二老啊,孩子再陪你們幾天,她也就跟著你們去了。你看看現在都什麽德行了。”
我實在是不忍心用嚴厲的語氣麵對二老。
“爸媽,你們。”
鞠主任突然起身,抱著父母大聲哭泣。三個人哭作一團,我尷尬。
苦情戲走起,親情生死離別,這種感覺著實讓人心酸。
我本來想著,既然事情解決了,他們也不能真害孩子,給他們單獨的空間聊聊,聊開了,也就隻剩下操辦白事了。
我拉著金諾的手就要推門離開。
唉,這頓飯吃的,他麽的竟然吃餓了。
正當我推門推一半的時候,異變突然生。
“爸,媽,我不孝,我跟你們去。”鞠主任跑向衛生間,直接拿起菜刀對著自己的脖頸處就要刺。
關鍵時刻,還是金諾靠譜!
沒錯,小月出現了,以眼睛很難捕捉的速度奪下菜刀,扔到別處,又迅速的把鞠主任推到門前我和金諾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