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大哥能給你長臉,我啥也不是,你不罵我就是個臭婊子嗎?對,我就是個臭婊子!你他麽也不是啥好玩意,狗東西一個。別以為你打我媽的時候我沒看著。”
“啪!”
三步並倆步,我上去就是一個狠狠的大嘴巴子。
操,跟誰倆呢。
我他麽的從小就懂尊重老人,不頂撞長輩,要禮貌的和長輩說話。
這小魚兒這幾句話真的把我惹著了,也不論是不是多管閑事了。
小魚兒先是一愣,站起身就要和我動手。
水哥一把拉住小魚兒,狠狠的說:“ 打的好,讓你胡咧咧。”
“怎麽的?你要和我動手啊?他麽的二十來個小夥子我都給幹趴下了,你覺得你行了啊?你他麽的自己惹的事,還理直氣壯的罵老人,信不信我再抽你一頓?”
餘生趕緊拉住漲紅臉的我,一個勁的勸說,拉倒吧,別和我小姑娘一般見識,好老爺們不能打女人。
我說我不是紳士,她那個德行都不配稱人,我就抽她了,能咋地?
水哥薅著頭發不吭聲,水哥的母親摟抱著小魚兒低聲的哭。
小魚兒狠狠瞪著我,眼淚瞬間流下來,轉身站起來就跑,餘生緊隨其後便追。
你看餘生就會做人,我他麽的當黑臉了,人家直接當個紅臉。
整不好還能沾點小姑娘的便宜。
本來水哥也要追過去,被我攔下來了,餘生這小子哄女孩開心還是有一套的。
剛才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我也清醒了,棺材必須開,越早越好。
這樣持續鬧下去,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訛人的老爺子出來了,大夫說是急火攻心,好好靜養幾天就差不多了。不過這老爺子的家屬依舊是不依不饒,難聽的話如同滾筒洗衣機一樣喋喋不休。
我懶得聽,也沒辦法管,哥們是陰陽先生,不是小區委員會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