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塊幹淨的地兒,我盤腿坐下,餘生指揮他們開土動工。
哎,哪有那麽多繁複縟節,規矩繁瑣的開棺,其實原本幾個人就足夠了,但為了多騙點錢,額,多賺錢點,以重視程度來說,隻能是我閑著,他們忙碌著。
拿捏起來氣質,裝這個主題主要還是按大舅的狀態走。
“出來了。”
一個壯小夥子拿著鐵鍬,大聲的喊。
“別喊,驚著先人。”
我懟了一句,站起身往下看。
並不是很深,不到倆米的感覺。
果然如司馬高瞻所說,腐爛的棺材隻露出一角,卻能看到濕漉漉的,已經有水滴掛在上麵。
附近泥土有的地方已經變成稀泥。
司馬高瞻看到棺材一角,和我急切的說。
“先等等。”
我趕緊攔住大夥先別動。
“此處,幹燥異常,泥土鬆軟,不應該有水漬,嗯......他奶奶的,不能是屍變了吧?”
“老大你可別嚇唬我,我就是開棺看看是不是位置擺放的不對,你這整個屍變,你讓我咋辦?我可啥家夥式都沒帶。”
連板磚我都沒準備,這要是真玩個屍變,讓我何去何從。
“你有啥家夥式,扯犢子。”
司馬高瞻雙手迅速掐印,司馬福也隨之趕來,隻看了幾眼就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大當家的,看此處,這棺裏如果猜測的不錯怕已經灌滿了水,屍變的可能性很大。”
“我是讓你來分析來了?你老大看不明白?操,讓你來幫忙的。”
四物山扛把子就是威武霸氣,上來劈頭蓋臉先一頓臭罵再說。
“此時正是陽氣最旺的時辰,應該無大礙,放心大當家的,有事肯定我先頂上。”
司馬高瞻點點頭,示意我繼續。
當然了,我們的對話旁人是聽不見的,主要我連嘴都沒張,是一種意識交流,讓我解釋,我也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