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奶奶的戰鬥性人才,
作為修行得道的仙兒,你不是應該啥都略知一二麽,然後理性分析,最終給我一個準確答案嗎?
跟我倆說這話,明顯就是狗屁不懂。
要不是看在司馬福忠誠的份兒上,我絕對地火決拍他身上,讓他也消停閉關去,不拍到他喊爸爸都不帶停手的。
“鎮邪!”
餘生根本沒有任何猶豫,雙手迅速掐訣,可能是喝酒的緣故,這哥們現在掐訣的速度超快,全是殘影,看的我眼花繚亂。
“兄弟你現在站起來了,這手法溜了!”
不是我拍馬屁,是真的自覺不如。
隨著咒術降下,水哥的父母老實下來,也不奮力掙紮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呼嚕聲漸起,我才蹲下問,剛才可能是我錯怪水哥了。
“水哥,到底怎麽回事啊?”
水哥隨意的坐在地上,擦了擦眼淚,呼呼的深吸倆口氣,顯然之前讓他累的不輕,水哥喘勻了氣才開口說事情究竟。
今天水哥加班,下班都已經夜半三更了,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沒敢敲門,輕聲輕腳的打開家門。
可這一進屋,徹底傻了。
屋裏燈火通明,隻看到父母詭異的在廚房地上蹲著,一開始沒看清怎麽回事,以為老人半夜醒了睡不著,誰知道走近一看,整個人呆若木雞,倆人正在徒手撕雞。
這隻雞是他前幾天回老家上墳燒紙帶回來的,屬於老笨雞,想著父母年老,喝點雞湯補補,這東西在城裏可很難買到。
老笨雞這種玩意,現在大城市很難買到真材實料的了,基本上都是糊弄人的玩意,真正的老笨雞燉出來會有些腥臭的味道,但是入口滋味絕對沒的說。
為啥我知道?
從小就吃,開玩笑,富家子弟也沒有我吃的雞多,額,是真的土雞。
水哥趕緊大聲的問二老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