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抱著一籮筐的疑問,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餘生精神奕奕的陪著金諾,更準確的說是餘生在問道,在學習,金諾陪著他,開解,輔助。
是個稱職的外掛。
金諾給塊糖吃就會被哄的開心大笑,也可能是餘生天生有異性人緣,甜言蜜語在嘴裏憋不住,女人啊,無論什麽年紀,都喜歡悅耳的讚揚。
金諾都胖成小套娃了,餘生也能下的去嘴誇,我服了。
大睡了一覺,天漆黑一片我悠悠醒過來,店門緊閉,屋裏一個人也沒有。
點根煙,我沒有開燈,就那麽孤單坐在電腦桌前的椅子上,這行兒好苦,有欣慰,更多的卻是苦楚。
可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倔強,執念,一條道走到黑,
無奈也可能是無知者無畏。
從開始到現在,很多事情,我還是不懂,不是我不想懂,而是我總覺還沒到時候,還需要再等等,可具體等些什麽,我卻模棱倆可,等明白嗎?
等等吧。
這時間持續很長時間,或許我已經暫時忘卻了具體過了多久。
“兄弟啊?起來了沒?趕緊來常言這,”
餘生的電話。
我連原因都沒問,就掛斷了電話,再次重回現實,奔赴那未知的人生旅程。
常言做了一桌子好菜,餘生和金諾標準的吃貨,穩穩的坐在桌子上眼巴巴的望著。
肚子早就空了,急需補充點能量,哇哢哢。
“這什麽情況?”
我指著廚房裏忙裏忙外的常言,問餘生。
“我估計有可能是**了......額,有可能是好了。”
“那不對啊,華哥沒影了,風流鬼呢?”
“那誰知道了,反正沒在他身上,看見沒?氣色,精神狀態都好起來了,精氣神都回來了。哎呀,反正先吃完這頓飯再說,餓死了。”
金諾的口水也隨著端上來的燒雞往下流,一個勁的往嘴裏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