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逐漸清晰,正是高露,此時她身著淡紫色寬鬆的睡衣,大白腿和呼之欲出的大白兔,把餘生想撤的想法徹底扼殺在搖籃裏,她一臉不解的望著我們。
當然,對她來說,我們是陌生的!
餘生笑眯眯的望著高露,小三角眼一夾,猥瑣的表情說。
“嘿嘿小美女,怎麽收費啊?過夜還是單次?”
“能不能做個人?都這樣了你也不放過?”
我鄙視的看著餘生,這他麽啥時候了,還想著把妹呢?
再說了,這家夥是個靈體!
根本就不是個人好不好?
高露迷惑的望著我們,看我們和她說話先是愣了愣,然後才說。
“你們能看到我嗎?為什麽我出不去呢?我的朋友們也出不去了。你們能帶我出去嗎?”
“停停停,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來。你這先回答我咋收費的。”
“我不在家接客。”
高露扭捏的單手捂著臉,這絕對是正常的反應。
或者說,這壓根就是職業病。
“能不能先說正事!有沒有正形了!”
我他麽的怒了,金諾還在旁邊呢!
一點也不教小孩子學好,能不能傳輸點正能量了。
話說如果金諾不在,嘿嘿,我也想嚐試一下,小葡萄粒支撐的倆個點點,恍的我神魂顛倒,這個靈體,額,算了,還是風流鬼那嫵媚的勁兒適合我。
高露明顯就是神誌不清,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掛了,所以怎麽叫醒她是個問題,不是有那麽一句話麽,你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
這高露我懷疑就是已經意識到問題了,但還是自我催眠,有一絲僥幸,總覺得自己還有那麽一點希望,對生活對自我的期待。
人,
沒到那時候,就別說輕生是件容易的事兒,誰也不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麽。
金諾舉手,說她有辦法。
先是穩定了高露的情緒,轉而讓她彎腰對著金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