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昏天暗地,死去活來。
鞠主任敲臥室門的聲音很小,但我也睡夠了,起床看到天都亮了,連軸轉的睡,接近二十個小時,這才叫生活。
有人說,人正常的狀態就是睡覺,睡累了起來吃點東西,然後接著睡。
我現在的生活狀態是極不健康滴,根本不叫生活!
理想中的生活,那是不勞而獲!
躺著就有花不完的錢,泡不盡的妞兒。
額,
還是問問鞠主任有啥事來的實際,鞠主任向來是很照顧我的,這個標準的精致少婦,每一次住院都竭盡所能的救死扶傷,對我更是大恩大德。
知恩不報,和畜生有什麽區別?
然後,我就做了個畜生不如的動作。
“鞠主任來了,那個,進屋啊?”
說著我拍了拍床。
等等,好像不咋對!
我這臥室裏連椅子都不趁,就一張雙人床。
我這個動作看著好像很親切,可實際上很不雅觀。
難道讓鞠主任上我的床?光著膀子隻剩**的我,這個動作很是曖昧啊。
雄性荷爾蒙在房間內飄滿,欲望的眼神,曖昧的動作。
臥槽。
“不是不是,那個主任你稍等我一會,我馬上出去。”
鞠主任整的滿臉通紅,這才訕訕回到櫃台旁。
也可能是剛醒的事兒,我這一柱擎天的小弟弟很不乖,始終不低頭,給我鬱悶的,看來我還是年輕火力旺啊!
足足過了十分鍾,我這才撓著頭,揉著眼屎膩歪的出臥室。
“小休啊,昨天晚上我過來怎麽還關門了?”
“別提了主任,這幾天跑外勤,累壞了。主任你找我有啥事啊?坐坐,喝點水。”
喝白酒的原因,我口幹舌燥,端起水杯呼呼就幹了。
又倒了一杯給鞠主任遞過去。
鞠主任接過水杯,端在手裏沒喝,搖了搖嘴唇這才輕聲說。